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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波斯的染织艺术及其与中国的关系

2016-3-21 20:47| 发布者: admin| 查看: 887| 评论: 0

摘要: 古代波斯的染织艺术及其与中国的关系古代波斯的染织业十分兴旺发达,其染织艺术吸收东西方各种艺术成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尤其在与中国的贸易交流中,古波斯的织造技艺和染织物的图案构成都强烈地受到中国的影 ...

古代波斯的染织艺术及其与中国的关系

[摘要]古代波斯的染织业十分兴旺发达,其染织艺术吸收东西方各种艺术成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尤其在与中国的贸易交流中,古波斯的织造技艺和染织物的图案构成都强烈地受到中国的影响,同时中国也从古波斯的染织艺术中得到借鉴,发展了自身。古代波斯的染织艺术与中国有着密切的关系。

[关键词 染织艺术  古代波斯  古代中国

处于“丝绸之路”要冲的波斯,一直擅长编织亚麻及羊毛。由雅利安人中的波斯人创建的古波斯帝国,是古代亚洲的强国。公元前330年,马其顿人入侵波斯,波斯相继受马其顿王国亚历山大大帝及其后继者塞琉古一世的统治,史称“塞琉可斯”时期。中国史书上所称的“大夏”即巴克特里亚,在中国西部边境以西,居于阿姆河与兴都库什山之间(今阿富汗北部),一度曾脱离塞琉古统治,并与希腊、中国、印度保持着贸易关系。《汉书》“西域传”及“张骞传”里记载说:汉武帝时,张骞到大夏,见到大夏商人从印度购入的中国物产有邛竹杖和蜀布。推测先期贸易应远比张骞所见之时更早。公元前250年,安息开始强盛。安息在大夏之西,里海东南,原本也是古波斯帝国的一个行省。摆脱了塞琉古王国的统治后,阿萨息斯一世称王,建阿萨息斯王朝。安息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与中国的关系也很密切。公元97年,汉西域都护班超遣甘英出使罗马,曾抵达安息。公元3世纪,安息开始衰落,古波斯人后裔阿尔达希一世以其祖先萨珊为名,建立了萨珊王朝(226 642)。在此期间,东西罗马分裂,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成立,中国史籍称为大秦。而在中国,公元3 7世纪,正值魏晋南北朝——初唐之际。

古波斯艺术受苏美尔和亚述风格影响。在借鉴的同时,常加进一些新的涵义。例如,自古以来,狮子即在两河流域的沼泽地带为患。君王们热衷于跃马横枪四处猎狮,藉以炫耀武勇。猎狮还具有宗教意义:代表权威与正义的国王,征服了代表邪恶与毁灭的狮子。公元前7世纪在位的亚述巴尼拔王的宫殿里,有许多以狩猎为题材的浮雕,描绘着国王张弓射箭,佩着匕首,左腰还携着一把长剑的英姿,雄狮往往作猛扑状。亚述人描绘国王捕狮的题材,被波斯艺术家作了宗教的引伸———用它来表示善良和光明之神阿胡拉马兹达战胜罪恶和黑暗的精灵阿希拉姆。公元3 6世纪,波斯正值最强盛的萨珊王朝,与中国的交流格外频繁。据文献记载,自455 521年,波斯遣使中国达10次之多。为掌握中国丝绸的奥秘,他们把中国丝织物“解之以为胡绫”(《魏略》),换言之,即拆散后再与亚麻交织成当地产品。波斯王哈布尔二世还从领地叙利亚调来优秀织工,从事振兴染织业的工作。于是,中国的丝织技术加上叙利亚的毛织技术,产生了萨珊朝波斯织物的结晶:萨珊朝纬锦。这种纬锦组织结构不同于经锦,夏鼐先生在《近年出土的萨珊朝文物》一文中记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的阿斯塔那坟墓中,在7世纪开始出现一种织锦,和一般中国汉唐织锦不同。在纺织技术方面,他们所用的丝线,都加捻得很紧;不像汉锦的丝线那样多不加捻,或加捻很松。他们在织法上是采用斜纹的重组织,纬线起花,夹经常是双线的。这种织法在萨珊朝波斯锦中很通行。而汉锦的底地是平织的,经绒起花,夹纬是单绒的。”两者相比,纬锦有不少优点。例如,纬线色彩可以使用得较多,花纹虽增加,织造时经线升降数却可相应减少等。这种纬锦技术,很快得到推广。叙利亚的安提阿,埃及的亚历山大城,拜占庭帝国的君士坦丁堡等许多城市,强烈地受到萨珊朝的影响,所制造的织物,满足了宫廷和教会的需要。萨珊朝织物倒流输入中国,被称为“波斯锦”。《隋书·何稠传》记载,从波斯送来的“金绵锦袍”精致美丽,隋文帝很喜爱,命令御府监何稠仿制,何稠“性绝巧,有智思”,仿制品超过了原作。在阿斯塔那墓出土的许多唐代丝绸,如联珠兽头纹锦、花树对鹿纹锦等,纹样风格是波斯式的,织造方法同中国西北少数民族常用的斜纹纬线起花,表明了当时这些民族是联系中国和波斯的纽带。

在转运中国丝绸的过程中,波斯人不断吸收东西方各种艺术成就,受到希腊、罗马艺术的精致、写实、讲究比例和节奏的熏陶,又从中国铜器、漆器、丝绸纹样上得到启发,从而创造了富有特色的萨珊朝艺术风格。其纹样特点为:(1)习惯用一系列圆形和联珠圈作骨架。据说,它象征太阳,又象征生命的永恒。唐代张彦远所著《历代名画记》,将外有联珠,内有对鹿、对雉、对鸟、对兽的图案称为“陵阳公样”,即唐代画师窦师伦设计风格的纹样。从形式美感的角度分析,人类知觉对圆形特别偏爱,它的完美性比其他任何形态都引人注目。这种骨架,虽然在萨珊朝织染织物、摩崖浮雕上屡见不鲜,但它无疑发端于中国和印度。(2)在联珠圈内对称地安置鸟、兽、人物等。动物常带有翅膀,有时还是人头兽身。典型的动物是翼狮和鹫一类怪兽猛禽,含有力量、权势和宗教的意义。人与动物在一起时,总是组合成狩猎的主题。(3)联珠圈中央配置“生命之树”。“生命之树”又称“圣树”,其概念来自西亚,也许是宗教的产物,也许是因为这种树在荒凉的漠地给又饥又渴的旅人提供了水、果实和阴凉。在古代亚西里亚“生命之树”是枣树、椰子树、葡萄,在波斯主要是云杉类树木,在印度、希腊、罗马、中国是菩提树、棕榈树、桑树等。到后来,印度花布、波斯挂毯、墨西哥民间工艺品、日本陶瓷上也不时出现“生命之树”。(4)对称、平面式的构图。萨珊王朝灭亡后,波斯受穆斯林统治,染织艺术大体遵循伊斯兰风尚,多用几何形《古兰经》圣句。直至1502年,沙法维王朝复兴波斯,染织物生产再度活跃。其实,自古以来,波斯就生产优质羊毛。初期的波斯毛织物,经纬线都用羊毛;后来,经线或纬线也使用棉或丝。喜欢用花草、人物、动物为题材,擅长色彩的巧妙配合,花草动物被编织得栩栩如生。这些羊毛地毯所描绘的天上花园,乃模拟伊斯法罕的阿拔斯国王的庭院。图中流水潺潺,林茂花艳,到处可见游鱼、鸣鸟,表现了长期生活在干热环境中的人们对理想乐园的憧憬。尤其在阿拔斯一世时期,宫廷工场里制作了很多彩色丝线加金银线的地毯和素花绸,内容有些是反映王室生活的,有些是反映贵族社会风俗及愿望的。在镂金错彩的效果里,透出一股活泼欢快的气息,细致写实的手法一如“细密画”。代表作品如宫廷艺术家吉阿斯的“莱利和梅季侬”素花绸,主题采自尼扎米的《卡姆撒》,叙述了莱利和诗人梅季侬的爱情故事。与拜占庭艺术相比,在这类作品里也许很难找到现实的影子———没有透视,没有试图表现光影与人体结构的迹象,而那些人物、花木则仿佛是为了构成一幅美妙的图案而用色纸剪出后贴在画面上的。然而,它却真实地表达了原书的精神,并以精细的手法向人们展示了童话境界般的花园景色。沙法维王朝苏丹达赫马斯普一世统治早期,波斯细密画已处于全盛时期,特点是重视画面的装饰效果,追求二维空间的视觉美感。画面的空间感以及流畅的线条,淡雅的色彩可说是兼得中国画神韵。13世纪,蒙古军队摧毁了阿拉伯帝国,同时把汉文化再次带到了中亚和西亚,波斯艺术中溶入中国绘画营养是很自然的。这种兼有中国风格的细密画与丝毯相互仿效,相互媲美,相互结合,又同时成为沙法维王朝艺术中的瑰宝。之后,随着细密画风格纹样的减少,呈自然状态的花草纹应运而生,装饰性倾向也逐渐加强。以伊斯法罕生产的《蔷薇及鸟》绸为例,这件作品采用交组斜纹的织法,并使用了银线、银箔线等。整个图案是方形的,由盛开的蔷薇,浅黄、绿、粉红色等彩线织成的小鸟和向后顾盼的小鹿组成单元纹样,沿水平方向重复排列,上下两行反向配置,均加了一些变化。与此前的染织纹样相比,大致可看出波斯织物在17世纪以后的动向。到17世纪末,波斯染织业渐见衰微。在装饰上,只使用一些草木或花鸟等小图案聊补空间而已。

(作者缪良云、张晓霞,苏州大学艺术学院,原载《丝绸》2001年 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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